卫夫佳长到二十六岁,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狼狈。光裸的身上布满了深红的吻痕,还有几处像是被人用牙齿咬出来的,虽然没有出血,却也瘀青了。不光脖子和胸前有,连被单下的腹部甚至大腿根上都有,看得出来他被人从头到尾都吃干净了。一床皱巴的像酸菜干的床单围住了身下的尴尬,却挡不住后面传来的隐隐阵痛。揭开床单往下一看,
卫夫佳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昏过去算了。“啊……让我死了吧……”把头一下埋到枕头里,
卫夫佳只想闷死自己。这时床头的电话响了,
卫夫佳接起电话,原来是客房服务问他要不要在屋里进餐,因为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门了。对方的提醒让他又想起了自己被人在床上整整享用了一整天的可耻回忆,过度的羞耻让他话也没敢回就挂掉了电话。忍着身上的酸痛,
卫夫佳撑着自己好像被折断过的腰去浴室清洗一下。